路西尔点头:「那你愿意为这个目的付出什麽?」

        我写:「我的方便。」

        他挑眉:「不是生命?」

        我摇头:「生命不是交易筹码;我能付出的,是把我的便利、我的爽快、我的过度、我的想要一次说完的冲动,一项项放下。这样我的话才不会把别人的嘴挤掉。」

        路西尔第一次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沉默没有锋利,竟带一丝说不出的——悲哀。我忽然意识到:他不缺会说话的人,他缺的是会放下的人。也许他曾经找过,失望过。

        他抬手,最後一波语句缓缓升起,没有力量上的b迫,只有一种准绳:

        >「说真话。」

        这一句,不像敌意,像一纸吃紧的嘱托。语场因此安静——不是封口的那种安静,是讲台前所有人等下一句的那种安静。

        我低头,像收功课一样在卷上写: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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