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谢谢在井里没有回音,却在语之的眼里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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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第六回:定义真理
「到这里,」路西尔收束掌心的听线,披风无风自正,「我们可以谈真正的题目了。」
他伸手指向井壁最上方,那里刻着四个古老的字:「谁定真理」。
「你会用少,会用此刻,会用我与你。很好。」他说,「但战争不在此刻,也不在我与你。战争在谁能替所有人定义真理。你拒绝我命名你的责任,可总要有人命名。你要吗?」
空气静了半拍。语之的手在我掌心写:「别答。」
我点头。我知道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我现在的「少」很稳,但「少」撑不起「所有」。如果我此刻回答「我不要」,他会说我逃避;如果我回答「我要」,他会把全域的重量扔过来,把我压Si。
我选择描述而不是表态。我在卷上写:
>「我能命名我现在看见的真;我无法命名我没看见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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