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五十万一定落到某个伟大的人的手里了??」埃洛尔冷嘲热讽着。
被那只冷冰冰的手捏着,梅斐觉得自己的小命似乎也被捏了起来,在高楼风中凌乱。
「哎。」埃洛尔稍微松手,看起来是要放他一条生路了。
但下一句话却让梅斐如坠冰窟。
不,如果地狱真的存在,那大概是前来索命的恶鬼在为他套上夺命的项圈。
「既然那麽喜欢穿靴子,自然是不能亏待你的双脚了对不对?」
侦探的语气很低沉,也冒着寒气,像是中世纪准备行刑且早已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刽子手正磨刀霍霍。
完全不顾忌冯还在後面,甚至是鲜少见过血腥画面的伊芙蓝,埃洛尔就猛然抓住梅斐的右腿,「喀」一声往外折。
「呃啊啊啊——」梅斐的脚以极为扭曲的方式被活生生折断,他痛得出了一身汗,身T也因为剧烈的刺激开始不断挣扎。埃洛尔熟练地用其他空着的四肢将男人压在地上,「先帮你个打折,等等结帐的时候才不会那麽痛。对了,请秘书小姐记得叫人来医治啊,晚了就糟了。」
冯已经吓得站在原地打颤,直到十二月推了她一把:「叫你赶紧叫救护车啊。记得,要私人的那种。」
红sE的YeT随着刀锋划过的破空声响喷溅一地,YAn红宛如义大利画家卡拉瓦乔笔下的《朱迪斯斩首赫罗弗尼斯》,只是被斩下的不是人头而是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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