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金医生,厉秉然端着鸡汤去了罗雪茜的房间。
只是疲倦无力,罗雪茜根本睡不着,她本想找出另一台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可就在这时,外面的动静吓得她赶紧藏好了手机。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厉秉然将鸡汤放在离床铺不远的木桌上,自己则走近床边坐下。
苍白的小脸,挂着灿笑的面具,是秉哥哥独享的面具,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展现。
“我闻到鸡汤的香,不舍得睡着。”故意俏皮,说话娇嗔,她知道,一生病她便是这庄园的女王。
“饿不饿?我拿来给你。”
“不急。”罗雪茜拽着厉秉然的手腕,她将自己的小手钻进对方的掌心,温暖的掌心,是她梦寐以求的港湾,她就是想要占有,无时无刻不想得发狂。
“怎么了?”厉秉然没有企图心,对这样的举动是另一种宠爱。
“没什么。”罗雪茜鼻音很重,眼眶含着泪,楚楚动人。
“还说没什么。”厉秉然靠过去,伸手擦拭眼角,安慰她,“是小病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秉哥哥,其实我不是怕死。”罗雪茜趁势倒进厉秉然的怀中,哽咽,“我是害怕,我死了,你怎么办?我记得秉哥哥说过,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所以我努力活着,我不想这个‘唯一’化为乌有,我不忍心秉哥哥孤独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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