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快要结婚的男人都这么婆婆妈妈?”厉秉然的心里居然装着的不是公司的事。
玄子怔楞,惊讶不已,半天没接上话。
厉秉然双手抱胸,身子向后一倾,闭目养神地说:“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变成这样。”
“厉先生,您的意思,我不太懂啊。”不按常理出牌,谁能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啊。
厉秉然在玄子身上看到了幸福的光芒,耀眼的幸福很扎眼,可是他不嫉妒不排斥,甚至有点小窃喜,内心很满足享受这样的幸福,或许是感同身受,他觉得他也即将收获这种纯粹的幸福。
思及此,紧闭双目的厉秉然,倏然一笑,这一笑,着实吓坏了玄子先生,在他眼里,不苟言笑的厉先生,最近是不是被舆论逼傻了?
“苏博特的行程只有两天,这两天你抓紧时间把方案改出来送到这里给他过目。”厉秉然信心十足,从电梯出来时,意气风发。
“合同交给法务审核后,还需要送到您的办公室吗?”玄子紧跟其后,不敢松懈怠慢。
厉秉然犹豫之际,观察到酒店大堂的异样。来时,大堂人满为患,还有大堂经理出面调和,这会儿,才上去谈了一场生意,大堂陡然悄无声息,只留下几个陌生人,一直盯着他们从电梯出来。
谨慎是厉秉然的必修课。他从不会挑战危险,也绝不会惧怕危险。
“玄子……”厉秉然打断了玄子的唠唠叨叨,“你先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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