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盹儿的玄子,听到惊呼,也被吓醒了,振作了精神,他奔向床边,关心地询问情况。
医生后来也来检查了一下,确定无碍,他们才安心离去。
“啊唉。”打个哈欠转身的玄子,见到床上一脸懵逼的静雪,不由得皱起眉头,“你没事吧,想什么呢?”
“厉先生是不是来过病房?”静雪不是懵逼,是陷入深思,她的目光被脚链吸引,她的心境被厉先生占领,她想确定睡梦中的景象,她想确定守着她的男人,究竟是不是厉先生。
“何止来过,他……”玄子定了定神,隐喻地说,“他就没有离开。”
“簌簌。”静雪点了点头,噙着泪哽咽,“你说得对,他在我身边,一直都在。”
手指抚摸樱桃吊坠,感受错过的时空,隐秘的温柔,又被自己一点一滴地挖掘出来。
她是无意识的,却又那么敏感。
闭上眼,是他亲手戴上脚链时的情形,他锁住了自己的心,她无法控制地沦陷,彼此心甘情愿。
“你不要哭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如果没有照顾好你,我可是保不住饭碗的。”玄子着急地劝慰,说得有点儿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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