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厉先生严重了。”
“所以我此番来的目的正是因为这个人。”
“哦,原来如此。”宋明轩故意犹豫了半天,“可惜啊。”
“可惜什么?”
“这个马先生身患重病,他啊,不方便出席今晚的拍卖会,早就离开了。”
厉秉然泰然处之,他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宋明轩是个商人,他在意的东西,自然是跟利益挂钩,什么道德,什么底线,什么情操,那都不足以和利益相提并论。
百无聊赖的太子爷,对这种慈善会已然是不感冒了。那些个名媛贵妇,动了要负责,玩起来不过瘾,况且人家不敢靠近太子爷,生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再也不好嫁人。
“太子,酒来了。”江旭的走狗前赴后继,走哪儿都有苍蝇跟随。
“闷死了闷死了。”推开左厅的大门,外面连着露台,这里隔音效果好,比较安静。江旭浅尝一口,突然就怒气冲冲地扔掉酒杯,“这是什么,是酒?这么难喝?”
“当然是没有太子的酒好喝,这个宋明轩,出了名抠门儿。”
“太子别生气,等一下我们再转战下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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