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请指示。”玄子转过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厉秉然。
“你,你那个……”厉秉然犹豫再三,杂乱无章的心绪,勉强拼凑成一句话,“如果你打电话给你未婚妻,她不接,你会不会担心?”
“担心。”玄子眨巴一下睫毛,擦亮眼睛了盯着厉秉然,“老板,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您担心谁?罗小姐吗?还是江小姐?”
“出去。”厉秉然冷凛地回瞪。
“不会是余小姐吧?”玄子的八卦有点出格。
“滚。”
“遵命。”
每天上下班也堵车,堵车的时候,厉秉然会在车上调出财经新闻,厉家的保姆车,后座的配置一应俱全,哪怕是煮咖啡,也不在话下。
和以往的不同,今天堵得更久,新闻是没法静下来分析了,连咖啡也食不知味。
司机以为厉先生赶时间,于是提醒他可以下车坐地铁。
“厉先生,您当我没说,因为这个时候的地铁,肯定也是人挤人。”司机通过反光镜观察后座,发现厉先生今天很奇怪,有种归心似箭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