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从掌心划拉,一条线下来,把掌纹也改头换面。由于不影响正常生活,静雪没打算去美容院去疤痕,主要也是没钱。
“这么说,厉秉然也变成了断掌?”杜哲不经意地问,静雪一怔,愣了半天没说话。
劫匪的刀子是月老赐的,它把月老线变成了伤疤,一个印在静雪的掌心,而另一个牵着厉先生的掌心。静雪想着想着,红了脸。
杜哲不明所以地盯着她,她真是特别容易脸红,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格外敏感,或者她的圈子太小,接触的人更少,才会如此害羞,被厉秉然的外表轻易吸引。
玄子跑来,气喘吁吁地结巴,“林,林子里有情况。”
厉秉然不顾玄子,迅速跑去车库外面的小树林。
因为庙堂年久失修,周围根本没有装过监控器,这对警员办案加大了难度,事件发生后,警方第一时间向外走访,了解这里人烟稀少,因此更没有目击证人,无论从哪个方面下手,都是困难重重。
厉秉然蹲下来,用树枝翻动土壤上的烟蒂。赶来的玄子,扶着一旁的树木,喋喋不休地埋怨,“跑这么快,是你受伤还是我受伤啊?”
“叫你平时多多锻炼,你偏不听。”厉秉然没抬头,没看他,反正他这副模样必定令自己瞧不上眼。
“我,我哪有时间,我……”玄子小声嘀咕,“我哪能跟您比较。”
“你都能找到烟蒂,警方应该早就拿回去化验了。”厉秉然站起来,扔掉小树枝,环顾四周,谨慎地说,“他潜藏此地,应该是看着我们把车子驶入车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