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凭什么生气啊,难道变得跟罗雪茜一个德行?不对不对,哪里不对。
玄子先生扔下静雪,他送江婉馨去乘电梯,留在一旁的静雪,也没打算进门,她还不知道,她前脚出门,惠楠阿姨后面就马上给厉先生挂了个电话。
惠楠阿姨自信膨胀,她真是受宠若惊,第一次熬汤是被厉先生给喝完了,搁在以前,厉先生喝惯了咖啡,很少把她的心血放在心上。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汤重要。惠楠阿姨恐怕一整晚都睡不着,要好好合计明天应该安排什么大补汤。
一屁股坐在过道的椅子上,静雪随手将保温瓶搂在怀里,刚才胡思乱想过度,现下最好放空脑袋,于是她放空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就这样像个二傻子坐着。
久等不来,厉秉然生怕路上出现意外。他接到惠楠阿姨的电话,有点想推脱对方的热情,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脑子想起上午的待遇,如是这般,脑子和嘴巴分了家,把他给纠结死。
既来之则安之。静雪好像说过。
她怎么还不来?特意少吃,把胃里腾出来灌汤,她居然迟到。
厉秉然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他是真的担心了,担心除了罗雪茜以外的女人。又觉得可笑,担心她还是担心汤,都十分可笑。
“呼啦——”门打开,厉秉然风风火火地走出来两步,很快发现了一动不动坐着的静雪,她像个泥塑木雕的娃娃,上天造就这个娃娃的时候,多用了一份心,她无论何时,看起来都千娇百媚。
“喂?”厉秉然大步流星,在静雪跟前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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