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护工,你忘了吗?”话语间流露真情,但又小心翼翼地捧着这颗心,生怕他弃如敝屣,收不回来。
装了半碗汤,移步至床边,试探性地眸光,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对方,也不知是谁,溢出依恋的影子。
静雪拿汤匙搅拌,时不时地吹一口气,他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恐怕她在汤里下了“迷魂药”。
她抿嘴莞尔,侧身斜坐。他面色冷凛,正襟危坐。
和煦的光,偷偷藏起盛夏的奔放。
吹拂一阵风,清凉意,半点情。
樱桃小嘴,微嘟,正朝着汤碗里吹一股风,似中了毒,他尽收不住眼神,痴痴地凝望。
心念一动,静雪抓住勇气,将身子前倾,趋近男人,她接住他的目光,猝不及防,炎夏融化了冬霜。
“呃?”伸手将汤匙送到厉秉然嘴边,男人身子一僵,无处安放。垂目一扫,都是她的影子。她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看起来干净整洁,她和余蕊不同,她不喜欢花枝招展,正好,他更不喜欢招蜂引蝶。
“应该不烫了。”她继续往前,距离更近,她身上的清香,卷土重来。
本能地伸出右手,厉秉然想捉住她的手腕,可是疼痛感令他就此作罢,现下他果然还是束手就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