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苦恼地嘀咕,“还要回公司,唉。”
“叩叩——”
有人敲病房门,能经过外面的保安,应该不是记者。
静雪在门口等候,见到出门的玄子,赶紧微笑着打招呼。
玄子瞄一眼静雪的手掌,包扎的地方已经没有血迹,她伤得很轻,恢复也快,老板是为了救她,差点丢了右手,变成残废。
花香扑鼻,厉秉然顿觉太腻,他可能花香过敏。
静雪一来,他反而浑身不自在。
“惠楠阿姨天不亮的时候就起来熬汤,我担心她吃不消,于是自作主张替她送来补汤。”静雪提着保温瓶,唯唯诺诺地解释。
“哦。”厉秉然佯装很忙,拿着桌上的书本翻阅,一字没入眼。
没有骂她自作主张,没有立刻赶她出去。静雪含蓄地笑,然后进去病房,还顺手将病房们关上。
男人坐在病床,他受了伤,像是任人宰割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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