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有一株茉莉,细细的枝干上,零零星星盛开,净白玲珑的小花。清风一扫,枝叶摇曳,小花一荡,含蓄的香,沁人心脾。
想再嗅吸的时候,清香淡出,若隐若现。本该收心定魂,而小花伸出蔓枝,一丝脉脉的幽香,挠得心痒难抑。
闻之,身心舒畅。
厉秉然转头看一眼汇报工作的秘书先生,是他坚持自己必须住院,既然如此,不如当放假,他最近很想耳根清净。
左手签字自如,看来小时候练习左手,如今派上用场。
“你有女朋友吧。”厉秉然签字的时候,随口一问。
玄子木讷地点点头,盯着厉先生的侧面,回应他,“是未婚妻了。”他知道,女人很在乎身份,随时表明女主人的身份很有必要,也成习惯。
“爱她吧。”厉秉然继续问,他的口气倒是轻松自然,至于内心活动怎么样,他能够掌控力度,不轻易显露神色。
反观玄子先生就不一样了,他明显震惊后,面色苍白,双目呆滞。
“爱,当然爱。”玄子先生很想找医生确认伤情,确认厉先生是否只是伤及手掌,确定他没有伤了脑袋,应该没有伤了脑袋,签字时龙飞凤舞,精神状况良好,再来两个抢劫犯也不足挂齿。
谈情说爱。厉先生跟他谈情说爱,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征兆吗?还是厉先生死里逃生后的人生感悟?许是惊吓过度的后遗症。
玄子先生的内心活动可以预告一场大片,精彩绝伦的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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