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地的多情。这份冷静击溃了静雪的勇气,本来她就只是一瞬间的冲动,现下想走不是,想留不是,弄得特别尴尬。
衣服裹着她,吸收她的芬芳,她的气质古典,身段极具野性,两种完美融合,简直要了男人的小命。男人是感官生物,身体是本能反应,他更加窘于自己的失态,只能逼迫冷静,于是他认为,不多看一眼,危险便少一分。
呼一气,吸一气。方寸之间,他还是那个自律得当的厉先生。
他已经关上心灵窗口,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兴许厉先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事实上,匆匆一瞥,能看到什么,什么也看不了。
趁着厉秉然闭上眼,静雪转身逃走,她消失在黑暗尽头,如一阵风,无影无形。
她走了。厉秉然空落落地盯着咖啡杯,他喝了一口,苦涩也照样喝下去。
好像真的是咖啡的功效,他不觉得疲惫,就一口下去,从喉结滋润他的胃,心跳动,牵引他的四肢百骸,血蔓延,灌溉他孤寂落寞的身影。
他念着回家,家里多了一人,他是知道的,潜移默化地想要回家,这个家,不再冷冰冰。
回到房间,静雪脱掉旗袍,她把旗袍整理好,再挂在衣柜。关上衣柜门的时候,她多看了一眼,始终依依不舍,它是那么完美,可惜她辜负了它。
恐怕它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它跟着这样的女主人,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被冷落。
是夜。浅月微光,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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