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问过静雪的情况,她不算厉家的长工,没资格被问候。
得知厉先生回了家,静雪再次换上旗袍下了楼,她本来要搬回旧楼,是惠楠阿姨把她留下来,反正也没人赶她走,住在新楼比较方便。
好不容易差人送走了余蕊,他现在见到异性就很烦,他不想往前迈一步,就这样保持距离,他认为彼此还能是朋友,一旦余小姐得寸进尺,他会像以前那样采取手段,他从不心慈手软,更不会和女人暧昧不明。
他有点疲惫。
视线跟随熟悉的身影,定住了目光。
下楼后,静雪在暗中小心翼翼地偷窥。
厉先生在厨厅煮咖啡,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就连惠楠阿姨也被隔离。
按照他的模式,累了,喝咖啡,一杯不行,就来两杯,总会赶走倦怠,然后再振作精神,全心投入到事业中。
他把自己活得像个机器。是惠楠阿姨说的,真令人心疼,可是他还不领情,他不喜欢别人干涉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便他累倒了,也无所畏惧。
他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那股穿透纱孔的力量正是冲破束缚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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