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仍隐隐作痛,温度却消失殆尽。
“我……”
“不要想太多,想多了对你没好处。”厉秉然也不愿深究,他恐怕一旦深究到底,揭露的是他内心不敢触碰的底线。
残阳西下,一眼荒凉。
那点温情,疑幻似真。晚风撕裂暗香,一遍又一遍地回味,才过去片刻,像是过了半个世纪。
“唱生日歌再许愿……”七层的蛋糕推出来,大家一哄而起,想要听听惠楠阿姨的愿望。
她像是这个家的老主人,因为厉先生的关系,为她庆生的人非富即贵,就连忙于拍戏的余小姐,拍完戏还要赶来参与。
“我的愿望是……”惠楠阿姨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厉先生的身上。
她不敢多嘴,可是内心的担忧从未间断。
厉秉然三十有二,在同龄的男性朋友中,他算是最后一个单身王老五,钻石级别的单身汉,身边美女如云,却没有一个入了他的眼。
“惠楠阿姨,你想说什么就说,今天你才是最大。”罗雪茜知道惠楠阿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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