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睡了吗?好像没有。
胡思乱想是女人的天性,怕是改不掉了。
她偷偷欢喜,总是沉浸在厉先生握住她的脚踝时的样子,纤长的手指,一般都是忙于改文件之类的重要事,偶尔会打高尔夫,抓握球杆的力道,恰如其分,挥杆一击,满堂喝彩。
她仿佛看到他一枝独秀。
于是静雪觉得,他包扎伤口也是首屈一指,不然她怎会感觉不到疼痛。
乐极生悲的转变,令她回到现实。
她的雇主是罗小姐,正愤怒地咒骂她,甚至要开除她。
签了合同也不是绝对保险,那笔钱需要自己没日没夜地打工还出来,一想到后续的麻烦,静雪的脚底板抽抽地生疼。
她一皱眉头,惠楠阿姨着急地上前,她以为静雪小姐需要换药了。
“罗小姐有没有说什么?”静雪想自己换药,她心虚,知道犯了错,不太好意思被照顾。
“你现在脚受伤,就是想照顾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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