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躲闪不及,迎面他如烈火,棱角分明的五官,宽厚低沉的嗓音,燃烧一种威严和力量。
她怯了,情动总是在不经意间横扫倔强。
在爱情面前,倔强是唯一的挡箭牌,一旦攻防不利,影响整个局面,结果满目疮痍,体无完肤。
“玻璃渣扎进去了,才会流这么多血。”惠楠阿姨扶着静雪,皱起眉头,“我眼睛不好使,不知道脚底怎么样了,不知道扎进去多少。”
“怎么会打破杯子。”厨房的云姐,拿来药箱。
“手脚不利索,这些人缺少锻炼,一点事就慌慌张张。”惠楠阿姨有点气恼他们的做事态度。
“不行,我晕血,我弄不好。”
“我眼睛看不清楚。”
“我自己来。”静雪一把抓住了药箱。
惠楠阿姨试探性地观察,观察厉先生的反应,觉得还可以再大胆一点,于是将二楼的家庭医生唤下楼,由专业人士处理,这是最好不过。
家庭医生是个男人,破有学问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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