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也不喜欢跳舞。”厉秉然宽慰她,“那天,你就穿着这件旗袍,我觉得挺好。”
静雪莞尔,“我也很喜欢,真是太感谢江小姐,多谢她这么用心。”
“感谢江小姐?”
“这件旗袍,是她亲手为我缝制,她说,旗袍不分年龄,只有衣服挑人,还轮不到人来挑衣服,哈哈哈,她把旗袍说活了。”
厉秉然悠然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夜很深,他鲜有不喝咖啡也觉得精神奕奕。
“为什么白天不大大方方地穿着旗袍?”
“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静雪憨笑地说,“罗小姐的胃口越来越好,我要做糕点,熬汤熬药,还要跑上跑下,哪里有机会穿着旗袍安静地做个女孩子。”
她是女战士,已然奋斗前半生。
他是不是安排太多事给她了。厉秉然暗忖,竟然有点儿关心,可能还有心疼。
天一亮,万物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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