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沉寂,思念爬上树梢。
理智告诉厉秉然,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母亲,他也熟悉她的味道,可是他此刻就想肆无忌惮地拥著她,没有任何理由,不需要理由,无论是身体的冲动还是灵魂需求的满足。
拥抱她,一个简单而纯粹的欲念。
“大晚上的,穿着旗袍晃荡,你也不嫌瘆得慌。”也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个世纪,或者更久,久到静雪忘了他们什么时候发现是彼此,然后双双尴尬,不约而同地离开,她紧跟他的脚步,来到书楼。
天花板印着树影,风一动,前尘迷离。
“你好像没有被我吓到啊。”静雪壮着胆反驳,其实她起床后,随手拿了件衣服换下睡衣,至于为什么是旗袍,她解释不上来,恐怕就是阴差阳错。
一时顿然,厉秉然避开注视,别过脸问道:“你为什么总喜欢在夜里穿旗袍?”
“呃?”静雪回想,上次她为他盛装,确实也是大半夜了,所以他记得那次?他有看到自己,并不是真的视而不见。
静雪喜上眉梢,忍俊不住。
厉秉然不明她的笑,但就看着她笑弯了眉眼,感染了他的忧愁和记忆,他很喜欢这样动人的笑脸,没有约束,没有规定,没有利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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