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速决?”
“是我安排人把姓花的女人送进去了。”面对静雪的质疑和反抗,厉秉然干脆挑明了说,“我如果想她出来,随时都可以,她拿着我的钱想玩我的花样,我可以有所谓,也可以无所谓。”
轮到静雪时,她却惊讶了。
“你为什么……”
“她打了你。”黑眸接住了柔弱,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小以惩戒,让她吃点苦头,何况她的确不干净,需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所有的反抗和质疑,在厉先生的一句话面前,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她打自己,是花姨实行家法,把静雪的脸蛋划破,所以说,他见到了她受伤,然后才会想到惩戒花姨,然后……
静雪不敢往下想,想得多了不好,会自作多情。
“姨妈年纪大了,在那种地方关久了会吃不消。”
“现在想起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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