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出事了,花姨进去了。”
花姨本名刘玉梅,南方人。早年是别人家的童养媳,后来夫家变故,基本灭门,于是花姨只身一人闯荡。也许是顾念夫家抚养自己的“恩情”,她一直沿用夫家姓。
跌宕这么些年,什么场面没遇到过,花姨显得很淡定,还能安排身边人如何应对。和叔后来也跑了几个地方打点,听说这回有些棘手,好几个门路都走不通了。
“你在厉家没出什么幺蛾子吧?现在和厉先生走得怎么样?是不是更进一步?”和叔单独见了静雪,由于还在调查期间,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花姨,和叔是委托了律师才联系上,而今都把希望寄托在静雪身上,只有厉先生门路更多更广。
静雪寻思着摇头,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和厉先生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总之雇佣她的是罗小姐,厉先生充当监管。
和叔沉吟片刻,“你得念着姨妈的好,她进去了,肯定会吃苦,我想你也会不忍心,对不?”
静雪依然沉默不语。
“这样吧,你回去后,找找厉先生说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他打一个电话。”
“是什么事?”静雪从明秀口中得知,姨妈犯的事,跟账本有关,“她犯了什么事儿?”
“是什么事,你就不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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