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没别的事,最好在休息室待着,或者可以去室内的酒吧。”甲板上的水手,好心地提醒静雪。
静雪不好意思地点头,等着水手离开,她再步行到船头。
厉秉然眺望海平面,随后扔掉手中的“樱桃”,他扔掉了烦闷的心情,扔掉不自控的欲念。
起风了,游艇在情海中浮浮沉沉。
厉先生点亮静雪的眼,她的心里正有一股越烧越旺的熊熊大火。
转身抬眼,是她。
单薄的身子,被风穿透胸腔,一颗心,颤颤地跳跃。
“你怎么来了?”他先问。
“我想……”静雪努力翻找可以拿得出手的借口,“我想说,厉先生刚才真的很勇敢,真的很……”
“我不想听。”风卷走恻隐,语气凶狠,一箭穿心,“我不需要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听多了很烦,并且也不用你来夸赞,你以为我什么人都会救,像你,我可不会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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