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秉然真是烦透了。
他是怎样了?他能把静雪怎么样,一根头发也没碰过,他就怎么了她,就算他要把她怎么了,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她不过是自己花钱雇的,花钱雇的罪,花钱雇的锅。
“杜先生,我们走吧,你别说了,事情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静雪拖住杜哲的手臂,她的手有点凉,于是杜哲反手又紧紧地握住。
他牵着她,牢牢地牵着。
厉秉然闭上眼,决定视而不见。
胸腔一股莫名的火,正找地儿发泄,杜哲差点撞上枪口。
“厉先生,船长有请。”副手及时出现,浇灭了一触即发的火势。
打开衣柜的厉秉然,迅速穿上干净清爽的衣服,他通过镜子瞥一眼两人,沉郁不悦地啐道:“我回来的时候,不想再见到你们。”
静雪怔怔地目送他,杜哲撇了撇嘴,“他这个家伙,犯了错还嚣张。”
“杜先生,你弄错了,厉先生没有对我怎么样,反而是我,做错事才不好意思。”
“啊?”杜哲揶揄,“你推倒了秉少?那也是很了不得,大名鼎鼎的厉先生,恐怕还是个处男呢。”
“你说什么?”静雪错愕,这信息量太劲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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