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雪茜打了电话追问余蕊的情况,可是自己小命正遭罪,能汇报的事情少之又少,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余蕊,好像也没见着厉先生。
刚上了二层的甲板,船身一摇晃,她的雄心壮志立马开始打退堂鼓。
“真是没用的女人。”躺在甲板上晒日光浴的余蕊,见到走路摇晃,面容憔悴的静雪,忍不住吐槽,嘲笑一番,“这一看就是没出来玩过的人,唉,土包子也来,真是扫兴。”
“这人是谁啊,听你这么说,简直拉低了我们的水准。”余蕊身边的名媛朋友跟着起哄,反正嘴巴说不死人。
“说是罗小姐的看护,你们信不信?”余蕊挑眉嗤笑,“这个罗雪茜,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听说,她的病好不了了。”
“为什么好不了?厉先生那么有钱,不可能放弃她吧。”
“啧啧啧,有钱也不一定能救命,这种事……”两个朋友喋喋不休,余蕊没说话,任她们八卦,“这病好像是要大量人血,这新鲜血液听着也不像是一般的血,反正我也是听别人聊过,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多听少说,当心传到厉先生耳里。”余蕊换了个睡躺的姿势,警告一句,“罗雪茜是死是活也成不了气候,毕竟她的身子可经不起男人再折腾了。”
“噗嗤……”朋友笑得暧昧,“上不了床,只能干着急。”
“哈哈,你们说,她每天晚上最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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