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使思维停摆,至少静雪认为是这样。
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她听到杜先生说话,他的态度总是如此温柔,他是个温柔的男人。
“你和厉先生究竟怎么了?我有点好奇的是,为什么罗小姐会接受你。”杜先生的温柔夹带了他的多管闲事。探索的欲望,驱使他靠近静雪。
“谢谢杜先生的款待。”静雪没有直面他的疑惑,而是站起来打算离开。
“你想去哪里,我送你。”杜哲非常绅士地客套。
“我想回家。”静雪顿了顿,继而又道,“杜先生恐怕会不方便。”
静雪对家的概念十分向往。
家,应该是一间房,或许是一座城,亦或是一颗心。
漫无目的地游走街道,她只身一人返回租住的房子。
“你想干什么?”花姨七窍生烟,怒不可遏,“是不是洛洛教你这么叛逆?这几年,你一直很听话。无论我们处于什么困境,我始终给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的最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真是不知道好歹。如果不是人家罗小姐欣赏你,你认为你有什么机会留在厉家。这回如果不是厉先生,学校的工程就是个笑话,我也将变成笑话,你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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