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心仪的水果,罗雪茜眉开眼笑地说:“他来了。”
是他们的默契,罗雪茜独占一份关怀,一直享受这样的特殊。
精致的五官,根本不加修饰,如同画室里被人精心雕刻出来的杰作。想必厉家父辈最骄傲的是,雕刻出像厉秉然这样完美的“作品”。
精光潜入,侵染墨色眼瞳,他的敏锐,似刀削一般锋利。
见多识广的花姨,惊呼厉先生的“完美”,甚至不敢轻易大声呼吸,小心翼翼地躲在和叔身后,她也纳闷了,莫非自己返老还童,有了十八岁初恋的感觉?
花痴的薇薇,慌张又期盼,她一想到跟这样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静雪放下刀叉,故意冷笑,“我看,我还是适合用筷子。”
花姨瞪视静雪,继而开口,“我是花姨,是静雪的养母。”
厉秉然跳过静雪的无礼,对着花姨又问:“听说,您是一位慈善家。”
“慈善家不敢当,仅仅只是为一方平民百姓造福而已。”
厉秉然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只要是公益事业,我厉家的集团公司会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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