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说没有,他会不会觉得又是欺骗。
厉先生指着自己的薄唇,命令,“应该如何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没接过吻,看电影都学会不少。何况,洛洛分享过她的经验之谈,说男人不喜欢太直接,太直接了就索然无味,如果欲擒故纵就不同了,撩拨欲望的临界点,看似自己出击,实则诱他入局。一旦沦陷,他的疯狂,填满的不仅仅是情,欲,而是原始天性的占有欲。
踮起脚,铃声嚣张,两颗心,随之荡漾。
蜻蜓点水般划过,静雪不急于献吻。脚跟落地,她想抽身,无奈理智瓦解后,厉秉然蓄势待发,猛然出击。
他的吻,激烈澎湃。显然,厉先生的临界点,是被静雪误打误撞地摸到了。
她有点小窃喜,很快就小后悔。因为厉先生没有丝毫爱怜,他完全只想发泄自己的克制,似有惩戒的成分,吻一口咬一口,疼得静雪蹙眉。
“不要这样,不要……”初吻太血腥,静雪举手投降。
微弱的力量推着厉先生的胸膛,如今看来,结实感不代表安全感,极具侵略性的男人,没有理智的时候是可怕的。
厉秉然抬起静雪的腿,一只手向下滑动,他冷不丁,狠狠扯掉脚踝上的饰物。
杂乱的铃声唤醒彼此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