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合适?”
“你……”罗雪茜松了手,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故意?”
“故意什么?”
“故意,故意欺负我。”
“我看你是故意欺负你的秉哥哥。”厉秉然的确故意说,“分明知道我的床不大,还想占用我的空间。”
“你的床够大了好吧。”
“只够一个人。”厉秉然态度坚决,他不是木讷的男人,罗雪茜的心思,他看得透透彻彻,因此他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他只想一个人。
由来,他孑然一身,无拘无束。
厉家从来独苗,到他,父母也过早离世,于是这个男人一夜长大,不过二十出头便扛起偌大家业。十年兢兢业业,十年不眠不休,成就了他如今的地位。
他钢铁般的意志成为佳话,唯一诟病,他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孤傲得令人不寒而栗。
所以说,他不会放任罗雪茜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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