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坐的静雪,忍不住抬起左脚。绷紧脚背,似如一弯新月,纤巧平滑,肤如霜白。
水光潋滟,透着樱桃红。风声轻柔,奏起袅袅音。
“厉先生,要不我先回去?”今天汇报工作的时间用得太长,玄子试图脱身。
喉结向下一滑,厉秉然几乎忘记这个家伙的存在。
两指勾起凉鞋的细绳,静雪干脆赤脚行动,小心地踩着石子路。
“厉先生,还有……”玄子壮着胆打破宁静,不料对方继续无视他,猝然旋身,奔向房门口。
玄子惊讶,不明所以。
时间静得令人窒息。
厉秉然迅速跑到门口又不开门,右手紧握门把,如同握着他的心,他不想失衡,他习惯控制一切。
情,欲是魔鬼,掏空人性的弱点,从每一寸肌肤渗透,接近胸腔的距离,影响心脏的跳动,任凭男人反抗,它若是赢了一秒,怕是跌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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