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自己是谁,连个姓氏也没有。”月光浅浅,人心深不可测。
卸下疲惫,厉秉然不再被正装革履束缚。套在身上的禅服,简单宽松又不失优雅,换了装,俨然一副冷傲的艺术家做派。
“你调查她?”厉秉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手里也忙着雕琢泥塑。
“你用人谨慎,我也不能马虎。”罗雪茜盘腿而坐,意味深长地说,“我听说,心有记忆,如果是活着的心,它的记忆更深刻。”
厉秉然的刻刀正巧划过泥人的左胸口,忽地,他失神地皱眉,扔了刻刀,宣告作品失败。
庄园的陶器,几乎都是厉秉然的杰作。经过精挑细选,他会安排送去烧制,从小的耳濡目染,罗雪茜也会陪同“玩泥巴”。
泥人栩栩如生,笑脸对着静雪。
细细把玩,她爱不释手。
“啪嗒——”门外有人。
静雪握着泥人走了出去,过道空荡,树影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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