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有,怎么会好像?”杜哲越过静雪,又故意退回半步,于是他挺拔的身子,压倒似地挡在静雪跟前,他瞥见咖啡机,醉翁之意不在此。
“杜先生……”静雪抬起手又放下,她本能想推开对方的入侵,然而杜哲恰到好处地保持安全距离,他有绅士的风度,兼顾轻浮的尺度。
“你叫我吗?听来悦耳。”杜哲莞尔,抽身站定,“你刚才在做什么?是偷……”
静雪频频眨眼,飞红的双腮,印着晚霞的燥热。
“偷喝咖啡不犯法,我想秉少不会这么小气。”
“我,抱歉。”静雪逃之夭夭。
“等一下。”杜哲扫一眼咖啡杯的唇印,她忘了分寸,只能替她偷偷抹去。
褪尽繁华,一团火蜷缩天边。
霞光乱了风,从心间穿堂而过。
裙摆飞扬,挡住女人的视线,她如同小鹿乱撞,在碧草下失去方向。
“啪——”轻微的声响,敲醒静雪的慌张,她立定原地。与此同时,智能控制的洒水系统也开启,隐藏草地的喷头,很不客气地向四周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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