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花姨闭着眼敷面膜,心神不宁地嘀咕,同时,明秀正在为她修指甲。
“什么奇怪了?”明秀挑选指甲油的时候,随口一问。
“这几天,我的眼皮子跳个不停,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明秀趁机顺着她的话分析,“肯定是坏事。”
“你什么意思?”
“你想啊,你哪一次眼皮子跳动不会退财?再说了,人家现在工资高福利好,你呢,偏偏就不理人家,也不拿人家一分一毫,失去这么一笔收入,你说算不算退财?”明秀正解释,她的眼睛却望向房门口,约定的时间差不多,静雪悄悄开门,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们。
浑然不知的花姨,依然是闭着眼说话,“你啊,也别阴阳怪气的说话,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两个要好,你肯定想说好话求情。”
静雪的闺蜜不算洛洛姐,她和明秀的年龄相仿,因此最为谈得来。明秀在花姨身边十五年了,又比静雪年长两岁,她一直以大姐自居,从来都是护着静雪。
“姨妈,你这是何苦?事情也没调查清楚,非要把过错怪在静雪的头上,万一以后真相大白,我看你怎么面对。”明秀胆大心细,留在花姨身边兼顾她的起居。
“唉,你以为我不心疼?一巴掌打下去,什么叫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花姨感慨万分,终究还是一个面子拉不下脸。明秀和静雪挤眉弄眼,都知道花姨消了气,一切回归正常,不会有人含冤莫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