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越靠着椅子,自嘲笑说:“我把兔子放了。”
晏淮怔住:“什么意思?”
周围还有很多人在,佟越不打算多说,只是向闻庭问了句:“你怎么没送她去机场?”
其实他想问,你是怎么做到同意她自己出去的?
闻庭不紧不慢转动手里的茶杯,指腹在杯身花纹缓缓摩挲,平敛的嘴角微扬:“她说不用。”
他说送她去机场,小姑娘特别认真地拒绝了,说是要和周延去接萧柠柠,不想麻烦他跑来跑去。
只要是她发自内心表达出的态度,他都会尊重。
佟越哑然。
其实他也意识到自己对萧柠柠的占有欲已经引起了她的反感,不然怎么可能由着她跑去海城。
他在萧柠柠面前,大多时候没有理智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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