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双肩频繁颤抖着,看着可怜极了。
就在闻庭的手要覆上南眠后背轻拍时,后者迅速躲开了,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闻庭眸色暗下,那天在休息室,虽然她没有生气,但却让她对他产生了怕意。
这些天,她总是下意识避免和他靠近、接触。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保证那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下次。”
南眠愣住。
这话不是在当天就说过了吗?
她没生气。
只是现在面对他的靠近会不由自主想起他那天的强势和危险,然后害怕。
身体自己给出的反应,实在是难克服。
小姑娘的杏眼清澈又茫然,似是在说:我没生气呀,你为什么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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