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他在梦里狠狠掐着她脖子,南眠整个人都不好了,手心里全是汗。
文霖雅眼看着南眠的脸没了血色,担心道:“你怎么了?”
“之前我从念慈孤儿院回来,见过他一次。他当时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南眠摁着发疼的眉心,没什么力气地说。
文霖雅抿了抿唇,没接这话,只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要和他单独见面。”
和文霖雅分开后,南眠准备打车回家。
手机上方弹出微信消息:你的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吗?
备注:常又
他不是去鬼屋上班了吗?
这附近并没有鬼屋。
南眠环顾四周,人来人往,就她这个慌里慌张的状态,根本静不下心去找常又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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