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也这么做了。
这个几乎贴合的距离,男人身上的木质香沉稳得让南眠心悸,她不敢动,牢牢捧着杯子,指尖用力到泛白。
“我好累,能让我靠会儿吗?”
不等南眠回答,闻庭的下颌离开她的头发,靠在了她的肩上。
他脸朝她的颈窝,任由呼吸撩动她的头发,看她白玉般的耳垂发红。
南眠身体愈发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可、可以了吗?”
光线勾勒下,小姑娘清澈的杏眸在熠熠生辉,这会儿过于紧张,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好歹小白兔还能直面猎人,她连半抹余光都不肯给他。
闻庭作弄似的碰了下她卷翘的睫毛,“你那晚亲我的时候,我有没有问过这句话?”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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