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庭淡淡地嗯了一声,“先把药吃了。”
他是生气了吗?
吃完药,南眠小心翼翼扯住了他的衣摆,“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长辈。”
杯子与柜面发出脆响。
闻庭坐在床边,顺着她的手对上她盛着害怕的眼睛,“然后呢?”
南眠捏紧了衣摆,“我刚才说的我好想您……只是晚辈对长辈的想念。我对您没有非分之想。”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为什么要脑子发热说这些啊!
南眠在心里抓狂。
很显然,闻庭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没有生气,眼里还有笑意,声音很平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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