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么也没想起来吗?”这是她们从音乐厅出来后,文霖雅问的第三遍。
看得出文霖雅很想让她恢复记忆,如果闻庭说的是真的,那文霖雅就是有目的而为之。
南眠说:“恢复记忆这种事情急不得,今天麻烦你了。”
文霖雅也知道急不得,可谁让他在失踪当天,是和南眠在一起呢?
这些年,她没少打听南眠的下落,但都无功而返。
南眠很有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下落的人,偏偏南眠失去了十年的记忆。
叫她如何不急?
“实话跟你说吧,你失去的记忆里有一个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他失踪了,我希望你恢复记忆告诉我他到底去了哪儿。”
这份担忧和着急显然不是装出来的,分开时,文霖雅说:“我想到办法还会再联系你的,如果你记起什么,请立马告诉我。”
站在原地目送文霖雅乘车离开,南眠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犹豫片刻,她联系上南栎,“哥,能告诉我你们是从哪儿领养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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