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笑笑,“庭哥您的颜值完美无瑕,我怎么敢有意见呢?话说,她就是你那位白月光?”
修长骨感的手指漫不经心转动水杯,透明杯身上的浮雕在灯光勾勒下闪烁着耀眼光泽,落在眼底,明亮似火。
闻庭清冷否定:“没有白月光。”
——她是我的小太阳。
佟越姗姗来迟,晏淮故意板着脸,冷声说:“你们项目忙完了,我特意请你们来烟色放松,结果你迟到了快一个小时。”
“我先自罚三杯。”
佟越酒量不好,能不喝就不会喝,往常晏淮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佟越才会喝半杯酒。
今天,不正常。
晏淮问:“出什么事了?”
佟越晕乎地陷进柔软的椅子里,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说:“文家今天来人提婚约的事,老爷子说要择个良辰吉日让我和文家那位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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