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一觉睡到中午,精神勉强好了一些,林墨林砚也差不多,三人洗漱好了后,就去厨房找东西垫肚子,吃饱喝足,将自己的考试答卷默下来,交给先生批阅。
细看学生们的答卷,常秀才的心里有了底,便道:“唐林的四书、墨义皆不错,有很大的把握能过,林墨的四书文写的好,林砚的试帖诗有灵气,阿慎你这次比之前有进步,照我看来至少有六成把握,至于周深,你的墨义、经帖不错,但是四书文还是得再练练。”
如此,五人心里也有了底,林墨林砚自然不说什么,他们觉得自己这次还算可以,能不能过全看天意,大不了下次再考。
宋慎心里有些郁郁,他本来是和唐林比的,可没想到比林墨林砚都差了一些,暗下决心,日后要将读书的时间再加一倍,这才振作起来。
一旁的周深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虽然先生说的婉转,可言外之意,就是他这次十有八准是过不了的,一起去五个人,其他几个人的年纪都比他小,要是他们过了,自己却没过,这也太没面子了,最好他们几个都没过。
听了先生的话,唐林有些担心林砚,林砚的策论只能说是勉强可以,这次两篇四书文虽然较平日好些,可也只是中上,不过试帖诗的比重虽然不大,可要是遇到个爱诗的考官,过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三日后,县衙发案,唐明站在布告栏边,这是他凌晨过来抢到的位置,几个父亲都是如此,不是早早地派人来了,就是自己等在这儿,都想抢个好位置。
至于唐林那群孩子,他们来的太晚,身子也不强壮,只能在外围徘徊,怎么挤也挤不进去。
所有人都等在那儿,每个人都有些烦躁,就连唐林也跟着心焦起来了,这是县试第一场,只有这一场过了,才能接下去考,而且,能不能过县试,第一场是最重要的,想到这,唐林也紧张了起来。
鸣炮声响,衙役拿着团案出来了,不等他们说,书生们就自发的让了条路出来,毕竟,再怎么急着看,也得让衙役们过去才行。
刚一贴上,唐明就急着找自己儿子的座位号了,也得亏这几年唐林一直教他识字,不然他就算挤进去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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