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是不错,适合我孙儿练习,也不怕胡掌柜笑话,我就是个种地的,也不知道写字要用到什么东西,这次还是因为私塾里的先生说我这孙儿有天赋,所以才带着他来买的。”唐大海听到掌柜的话松了口气,这次他只带了200文铜钱,要是买了那纸,家里的婆娘得闹翻天。
“原来如此,一看这位小郎君就是聪慧的,以后定能考个功名出来,那这样,这习字啊,除了纸还需要墨块和砚台,之前我们店里有个伙计把一锭墨块给摔碎了,这块墨虽说不是上好的,但也不错了,我就收你30文,砚台的话,这个经用,选个品相差点的,100文,共190文,看老丈你也不容易,我再抹去5文,185文,你看如何?”掌柜打着算盘,将总数算了出来。
唐林看到爷爷有些意动,赶紧拉了下爷爷的衣服,朝胡掌柜打了个招呼,道:“谢谢胡掌柜,我们家里的确没这些东西,可这般好的纸就让我用来练字的话,还是有些浪费的,不知店里有没有破旧的点的纸?像是被虫蛀了的,泛黄的都没关系。”
胡掌柜听到这话,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竟能如此懂事也是难得,便对他说:“这也是有的,虽然也能书写,但到底不如完好的纸张,刘大,你去看看店里之前的那些旧纸,拿些出来。”
刚刚的那个伙计,立刻去了书肆的后院,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叠纸出来,有的发黄,有的变脆了,有的还有几个破洞。
胡掌柜将这些纸拿了过来,说道:“这样,要是你们买了前边的那些东西,那这些纸,我就一文钱买个你们,如何?”
唐林看了那些纸,起码有一刀半,就算有些破旧也没什么大碍,就转过头悄悄地对唐大海说:“爷爷,你觉得可以吗?我们有带那么多钱吗?”最后那一句,唐林特别小心,即使他的表情很严肃,可一个六岁孩童做出这幅样子,还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孩子,旁边的人都憋着,尽量不笑出声来。
就连唐大海,本来还想着念书太费钱,两个孙儿的束脩再加上这次买东西的钱,几乎把一年赚的钱都搭进去了,可看到二孙子的样子,也有些发笑,又想到二孙子的聪慧,说不定以后很快就能从私塾出来,再去镇里读个几年,考上功名,又觉得如今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买好了东西,唐大海就带着唐林回家了,本来还想带着孙儿在镇上吃碗面,可摸着口袋里的14文铜钱,只想着快点回家,以后还得再省一些。
等到回家后,一听到买这些东西,花了近200文,唐王氏的脸色都不对了,以前光知道读书烧钱,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烧法啊,在饭桌上,王氏欲言又止,想劝老头子让他们读一年就算了吧,可想到林子的天赋,还有自己的心头肉木头,这话又说不出口,只想着晚上再和老头子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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