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从后方砸过来刚好打在裴松焰的太阳穴上,连带着眉骨整个脸都被打得麻木。
紧接着第二掌伴随着谩骂声接着落下来,裴松焰没有害怕,顶着晕眩向前迈了一步直面威胁。
“你他妈有本事就打死我!”裴松焰咬着牙猩红着双眼从瘦小的身体中吼出这句话,带着浓浓的愤怒和绝望。
打死他吧!
死了就不用再这么痛苦了,不再吃不饱穿不暖,不用被抛弃,也不会再被看不起,不会被骂是杂种,不用再在这个世界撞得满身是伤。
裴向青显然被裴松焰的崩溃爆发弄了个措手不及,那一掌停在空中又愣愣地收回去。久了没回家,裴松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打任骂的弟弟了。
两兄弟在雪地里僵硬对峙,仿佛斗兽场里即将决一死战的斗士。最终还是裴向青打破沉默。
“三天,三天之后我和我女朋友离开这里,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以后我们就各不相干了,爷爷的房子可以给你住到成年,成年后,你就走吧。”那个土瓦房又老又旧随时都摇摇欲坠,裴向青根本没把它放在眼里,因为他以后绝对不可能再回来这个穷乡僻壤谋生,给他住也不至于被老家的人说道。
每个月都要给裴松焰打钱裴向青也觉得烦,体验过没钱是什么滋味他对钱看的很重,根本不想分给弟弟。
这次要不是因为村里通知说会分地,他都不屑回来,更不想去住那个没电没水的土瓦房,所以暂时就住在他大姑家里。
裴松焰沉默了几秒,抬眼冷冷吐出一个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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