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跟景向洲的对话,裴松焰打开置顶对话框,感谢的话写了又删,反复了好几次都觉得不妥,最后还是只打了短短五个字。
“蛋糕收到了。”
点了发送之后他连看一看的勇气都没有就将手机直接锁屏,这节课老师讲的题裴松焰一道都没有听进去,思绪全然不在这里,大脑是空的是懵的,手指夹着水笔无意识地摇来摇去。
一节课过去,手机没有震动,也没有亮起。裴松焰把玩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解锁了手机,对话框里除了他连日来单方面发过去的信息,什么都没有。
应该是没看到吧,肯定不是故意不回的吧。裴松焰十分善解人意的帮林真找了许多理由。
想起那个蛋糕,她还愿意帮他庆生,就好。
晚饭时间,景向洲拉着裴松焰要请他吃碗生日长寿面。说的很隆重,其实就是在食堂的面食窗口里帮裴松焰刷了卡,多加了个煎蛋,再叮嘱师傅多放点臊子。
“十八岁,成年人了,改天出学校,哥们儿带你去喝酒逛夜店,体验体验成年人的快乐。”景向洲读书晚了一年,早就成年了,那些该玩的不该玩的就算没试过也见识过,不过他敢打赌,像裴松焰这种自律到变态的人绝不可能去嗨过玩过,肯定单纯的要死。
裴松焰习惯了的景向洲吊儿郎当,没怎么认真听,只知道,他盼望了那么久,那么久的长大,终于来了。
临近高考,裴松焰把往日的运动时间都省了用于巩固基础和查漏补缺,吃完“长寿面”就径直回了教室,刚拿出错题本,教室里的广播再次出现了他的名字。
“高三五班的裴松焰同学,你的朋友点了一首歌送给你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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