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次口中的一缩一进,明薪难耐地挣扎,睡裙堆积在腰间,曲起的双腿间暴露着早已湿润的内裤,藏在里面的小批咕叽叽挤出水液,随着嘴中越来越快的挤进抽出,她猛地弓起细腰蜷缩,鼻间发出长段闷响的气音。

        娇小的身躯不停地发抖痉挛,腿心的布料猛然湿了一大块,颤抖之后泛着高潮情红的双腿无力的张开露着腿心。

        路德将骨头棒从她嘴里轻轻地抽出,揉着她的小脸轻声夸:“宝宝好棒,吃了好久。”

        “这么大吃了这么久,累到宝宝了。”

        骨头棒抽出后明薪满嘴溢出口水,沿着下巴流下。

        她的嘴被撑的闭不上,只能失神地张着嘴喘息,鼻间发出腻乎乎的高潮后的嘤咛,红润口腔里面的小舌头被挤得可怜兮兮的软成团,嘴角也被撑得发红。

        路德将她揽在怀里亲亲哄哄,知道她的小嘴刚刚很努力,所以现在没有力气说话,于是帮她擦了擦流出的口水,揉了揉小脑袋。

        哄了好久,明薪才从高潮里恢复些神志,下一秒一个嘴巴子就朝着路德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你干嘛那么用力塞我嘴里,我现在嘴角还痛呢!”喊完又可怜巴巴地捂着嘴流眼泪。

        之后无论路德说什么,明薪都不理他,上班时她头也不回地火速跑去休息室,坐在沙发上就低头拿着镜子,手指轻轻的碰了下自己的嘴角,心里又把路德骂了一遍。

        本来还在维持场内秩序的雌性兽人们看她一溜烟跑进休息室也跟了进去,看她受委屈般小老婆样坐在沙发上,就连忙凑上来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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