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觉更恨她。
况且事后,除了第一天她从办公室出来,两人打过一次照面,他说了一些“好听”的话语,后面他也并未有过什么实际行动。
倪亦南摇摇头,无比费解。
须臾,立在床边的身影动了动。
倪亦南看过去,只见沉迦宴捞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要走。
倪亦南说:“那你早就知道是他,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下......”
害得她傻傻将明湛当做好人,还因为他,又吵架又冷战。
这分明是他全责,都怪他,倪亦南暗自控诉。
没想到沉迦宴发起言,那也是振振有词。
“我说他两句,你就叁天不跟我讲话,好同桌么。我要说了更难听的,又拿不出证据,怕你为他跟我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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