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对不起宝宝,是我错了。”
理应是温柔带着安抚的吻,但对此时的沉迦宴来说,有些难做到。
他的感情同样汹涌,较她更为复杂的。
撬开她轻抿的唇瓣,他吻得很用力,侵占她的全部心神。
要她这一刻,神经、身体、心脏都只属于他,只有他,一个人。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要去。”
“我们冷战这么多天,你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有我没我对你来说......似乎没差。”
“我会难过。”
“所以你为什么答应?”倪亦南抽抽噎噎地质问他,“为了看我也难过吗?”
“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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