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家门口时,倪亦南无波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像是再无法忍受,烦躁地甩开桎梏,摸出钥匙,自顾自开门往里进。
门就关上,沉迦宴伸脚别了一下,成功挤进来。
书包扔在玄关的小板凳上,沉迦宴将她逼去鞋柜和门的夹角,直至她背脊完全贴于墙面,局促地缩起肩膀。
“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是你想要的么?”
这段时间,倪亦南和沉迦宴“偶遇”的每一次,明湛都在她身边。
像个狗皮膏药,阴魂不散。
从沉迦宴的视角看,的确,他们才分开——不对,他们才冷战几天,她就可以做到毫无隔阂,毫无避讳地站去另一个人旁边。
即便他们冷战就是因为那个人。
即便他无比鄙屑、厌恶那个人。
倪亦南很擅长做“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这样苍白的解释,沉迦宴之前没耐心听,现在忽然很想听。
然而倪亦南只是淡淡地垂下眼帘,两片唇瓣摆放的位置都未有一丝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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