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亦南抠着手心,她真的,真的真的非常讨厌这种场面。
隔叁差五找茬,只许州官放火,倪亦南无法理解沉迦宴的双标行为。
为什么事事都要听他?
他不也和自己的追求者纠缠不清么。
“他是我朋友。”倪亦南回答他上个问题,“我和我朋友吃饭,你受不了什么。”
沉迦宴扯唇,笑得轻蔑:“你交朋友的标准真的不——”
“沉迦宴!”倪亦南冷声打断,“你不想吃就走开。”说完就去拿自己的碗。
手伸过去就被他握住,指腹摩挲她腕内凸起的血管,轻微痒。
倪亦南往回收,沉迦宴就加重力道。
倪亦南用两分力,沉迦宴就用四分。
彼此暗自较劲,弄得她腕骨周围红一块白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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