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的被单皱了,倪亦南指尖触碰,声音很小。
“不懂。”
“我也有交朋友的权利吧,难道就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就要和所有异性隔离吗?”
“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他行为举止都很有分寸,我们也没有过界的行为,是你一直在曲解别人吧?”
沉迦宴倒吸一口气。
刚刚怪他恶意大,现在怪他曲解人家。
有被气到。
气她不识好歹,气她单纯天真,沉迦宴压着火,只问:“你信他还是信我。”
倪亦南:“我信我自己的判断。”
沉迦宴不说话了,靠去椅背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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